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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叶草

2023-05-26
1、沙漠几千年的风吹日晒,终于炼就了它金子般的色泽,那空廖豁达的胸怀装得下浑圆滚烫的太阳。驼铃响了,骆驼踏着前辈的枯骨叮铛前行。胡杨只有一点影子,红柳也依稀只在梦乡里招摇。那些被风雨侵蚀了几千年的古城堡...
1、沙漠几千年的风吹日晒,终于炼就了它金子般的色泽,那空廖豁达的胸怀装得下浑圆滚烫的太阳。驼铃响了,骆驼踏着前辈的枯骨叮铛前行。胡杨只有一点影子,红柳也依稀只在梦乡里招摇。那些被风雨侵蚀了几千年的古城堡去了哪里?我的爱,我的恨,我的生,我的死,都将交给那强劲的西风。我的前身是一条鱼,一条在沙漠里的阳光下跳跃翻腾的鱼,为了寻找女人和水,渴死在了荒漠。今生,在这里,我又将带着发黄的诗笺再次出发……2、女人谁说女人是一幅水墨画,谁说女人是一处千年卓绝而流动的风景。夜的影子里,荒原上只有斑马长啸,孤狼长鸣。深深的篙草丛中,那倒下的,尚且留恋人世的魂魄,发出点点晶莹的磷火。原始森林在一夜间消失,世事的洪水从远古冲来,湍急的流水声中,隐约有嗨呀嗨吆的伐木号子声。一些黑的是煤,一截圆的是木,小鹿和斑马再也无处藏身。死去的,活着的,都在不停的冲击着人世。那些水墨画,那些风景呢?炊烟在荒原上冉冉升起,是谁的血还在滋润那天山上圣洁的雪莲。3、河荒原上鹰隼伏驮着灵魂而去,河床干裂了,白花花的盐撒了一地,像是为逝去的人招魂。迷失的,迷失的在远方;流浪的,依然在流浪。五月的麦子黄了,熟了。镰刀亲吻着粗砺的石头,骄傲的苍鹰依然在荒原上搜寻。是谁,是谁还在用五月的鸽哨呼我还乡,是谁,又是谁在用低沉的挽歌为我送行。年迈的双亲拖着破旧的车子,一步步走进夜色的深沉里……鱼呢?它的枯骨,那点微茫而又不息的磷火,依稀的幻梦里,伴着阳光在大河里向远方流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