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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仿佛听到一种声音

2023-05-25
我放弃了睡眠,用我的耳朵四下里寻找,耳朵的脚踩在清晨的乡村小路上发出很大的声响,但这样改不了那种声音,那种声音无处不在,又无时不响,似乎是病人奄奄一息的呻吟,有似乎是压抑太久的呐喊。...

我放弃了睡眠,用我的耳朵四下里寻找,耳朵的脚踩在清晨的乡村小路上发出很大的声响,但这样改不了那种声音,那种声音无处不在,又无时不响,似乎是病人奄奄一息的呻吟,有似乎是压抑太久的呐喊。

我的耳朵被安上的一对翅膀,翅膀煽动着有些清冷的空气,大山还是童年时的大山,河水还是童年的河水,他们没有老迈,但却没有了童年的厚重。望着越来越稀的炊烟,听不到此起彼伏的鞭炮声,我似乎明白了我要找的那个声音,那是年味儿奄奄一息的呻吟,那是中国文化压抑太久的呐喊。

是谁让我们渐渐离宗背祖,是谁把孩子锁进虚拟世界,是谁封了90岁老人的灶膛断了烟火,是谁借着乡村振兴悄无声息地逐渐消灭中华民族的根。

农耕从母系氏族开始养育最早的人类,农民也就是从那时起扛起了中华民族的大旗。现在却有人说:“种子自己发芽生长,农民没有用”。

都忘了七夕牛郎织女天桥会,却整枝玫瑰过起了情人节,卖火了玫瑰,卖火了巧克力;都忘了爆竹声声辞旧岁,却都在唱圣诞节快乐,卖火了长筒袜,卖火了圣诞树;中秋不回家团圆,却满大街装神弄鬼;端午闻不到粽叶香,却见到处处夏日祭。我们还剩下什么,我们又能给孩子们什么!

突然,不远处响了一声鞭炮。我坐起来等待着第二声,但迎来的是寂静,一声不吭的寂静。我担心起放鞭炮的人会不会被抓了?